我們對視了一眼之後,了空不在閑著,飛起一腳踹在門上。
咣的一聲,房門被踹開。
裏麵的女子也順勢將手中的鐵棒掄了下來。
我就地一滾,避開這一根棍子,鯉魚打挺,翻身躍起朝著女人的腹部打了一拳。
不過這一拳我已經收了幾分力,我們來這裏是為了解決問題,不是為了殺人。
這一拳打的女子往後退了幾步,身子更是像蝦米一樣彎成了一張弓。
草藥撒了一地,這女人蜷縮在地上。
她昂著頭有些驚懼的看著我們:“你們是誰?你們想幹什麽?”
我揉了揉鼻子,將剛才那根生鏽的鐵棍撿了起來,立到旁邊的牆邊。
隨後我才走到這個女人身邊蹲下來,盯著她的眼睛看著。
“我們來這裏已經有一天的時間了,你居然不認識我?”
這女人這麽一問讓我愈發的確定,她有問題。
之前我們兩個出這種問題,全村的人都在找我們兩個的麻煩,這女人如果也是這村裏的,應該知道才對。
就像是剛才一樣,老村長的話都說得那麽明了了,這女人依舊不知道我們兩個的存在。
這也足以證明,這女人確確實實是有點問題。
我蹲下身靜靜地盯著她,看了一會我說道:“你應該認識我們的!”
這女人臉色一沉,咬著牙問:“你們就是村長口中的那兩個道士?”
“難怪,原來村長撒了謊,你們根本就沒有睡覺!”
我笑著點了點頭:“確實,我們確實沒有睡覺,因為我們在這裏守株待兔,我們相信這兔子會上鉤。”
“然後你就來了!姑娘,你為什麽要禍害這個村子?”
我皺起了眉,定定的看著女孩。
昨晚的那束鮮花一定是她放上去。
這會街道上可沒有一個人,村民們都被吸引了過去。
暫時我們問他這些問題是沒事,可是如果那些村民們知道是她這個女人跟那個道人有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