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續往山上走,山中的哭喊聲,依舊不消停。
時不時的能聽到各種各樣的鬼哭狼嚎的聲音。
這些惡靈的哭嚎聲不斷的在我耳邊回**著。
我知道這山裏的苦!
知道這裏惡靈數量龐大,惡性循環不停的吞噬著周圍的靈魂。
以陰氣養靈魂,再用靈魂增強這裏的陰氣,不斷的循環,這地方早已凶的嚇人。
所以這個時候我即便是超度了這些甲胄鬼靈,卻還是格外的小心,誰知道這地方還會滋養出什麽樣的邪物?
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幾步,這個時候我聽到一個女人在一個山溝裏不停的哭泣著。
她嘴裏還在哼唱著:“七月的雪,八月的風鐵蹄戰馬沙場魂!”
“吾兒被斬,馬革裹屍,疆場之上,黃沙白骨!”
“吾兒當自強,但也不該,死後無人裹!”
聽著這哼哼唧唧的聲音,我朝著那邊看去。
這凶靈可能要比我想象的可怕得多。
積怨也很深!
現在距離還比較遠,但是已經能聽到哭聲異常的淒厲。
我小心翼翼的朝著那邊走了過去,剛到了附近,那凶靈便對我說:“我的兒啊,就是這麽死!”
我看到了這老太太,一個白發蒼蒼穿著粗布麻衣的老太太。
她抱著一具骸骨不停的哽咽著。
但我並沒有靠近這老太太,在這深山老林子裏任何一個東西都可能極具殺傷力。
我還是盡可能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好。
無論如何這山裏的任何一個東西,我今天都要超度的。
如果不能超度的那就隻有一個辦法,解決掉它。
老太太蹲在那裏,一直哽咽著哭。
我站在遠處安慰著:“阿婆,人死不能複生,再說,也許,他也已經投胎轉世了。”
這阿婆身上有的是一股執念,其實她的兒子也許真的已經投胎轉世了,但是對於她來說,她可能覺得自己還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