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……你們果然沒有死!”
其中一個紅衣人冷笑著,說著。
為了惡心惡心他們,我聳了聳肩:“小爺哪有那麽容易死,在沒有殺掉你們之前,我可舍不得!”
“了空,讓他見識見識,咱們當天是怎麽避開他們的殺戮的!”
了空當然知道,我是為了惡心他們。
索性從兜裏掏出一個紙人,點上一滴精血,然後用咒法催動。
這紙人很快就變成了他的模樣。
果然,看到紙人能變成我們的模樣,帶頭的那個大漢,眼角狠狠的抽了一下。
昨天可是他帶頭砍下我們替身的腦袋。
想必他回去之後一定是丟人丟到家了。
都是玄門中人,這種班門弄斧的把戲,他竟然沒有識破。
這事要是傳出去,我估計怕是要給人笑掉大牙的!
他的臉黑成了鍋底,眯著眼:“放心吧,這一次,砍掉你們的腦袋,你們的腦袋是不會再長上來的!”
“你們能用紙人替換一次,我看看你們還能不能再做一次!”
話音剛落,他身後的幾個人迅速亮出了手中的刀。
看這架勢,倒是有那麽幾分霸氣。
我還真的被震到了。
這十五六個人,好像是一個小組。
就連周圍的村民,都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就憑你們兩個人,放心吧,這村裏的人一個都出不了這村子!”
“今天,就是你們的忌日,下輩子投胎的時候,低調一點!”
我卻嗬嗬一笑,仍舊站在那裏沒有動手。
了空和何夢然都有些緊張。
但這個時候,眼瞅著那群人就要撲上來了。
本來退後的村民們,卻都揚起了手中的棍棒,轉眼之間就撲向了這十五六人。
他們估計做夢都沒想到這些病秧子敢對他們下手。
一下子他們全部被圍住,刀子叉子往他們身上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