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開始進入這房間的事情我就覺得這裏不對。
那臭味,並不是衣服沒有盥洗長時間積壓的氣味,也不是什麽肉類腐臭的氣味,甚至不是這屋子裏任何一個可以看到的東西散發的氣味。
之前我在這屋子裏逗留了不少的時間,沒發現什麽才離開。
然而剛剛,得益於那個酒窖的靈感,我想,這裏說不得也有什麽是我忽略的地方。
再次回到這裏的我,仔細的搜尋這裏的每一寸地方。
很快,我在一處牆角的地方發現了些許的不對勁。
按上去,一陣響聲出現,然後便是一個暗室的入口出現在我的麵前。
裏麵光線有些昏暗,入口有些幽深,看不到裏麵有什麽。
我站在入口處思索片刻,隨後毅然的走了進去。
看樣子,我的方向也是沒有錯的。
通道之中回響著我的腳步,聲音格外的沉重,我將斷魄解下拿在手中,
斷魄證刀之後,我和的契合感愈發的強烈,這會拿在手中,給予了我一定的力量。
進去的過程中並未遇到什麽危險,前方有些光亮出現,我加快了腳步。
很快,裏麵的情況映入我的眼簾。
那是一個女人。
那是一個被吊起來關在籠子裏,渾身是傷,這會耷拉著腦袋生死不明的女人。
女子的長發垂落淩亂的很,看不清麵容,呼吸更是幾乎不存在
我沒有貿然靠近,而是仔細打量周圍。
周圍有幾個池子,裏麵的場景讓我有些惡心。
一隻隻的蟲子翻滾在裏麵,彼此糾纏著,撕咬著,吞噬著。
惡臭和血腥味,便是從那池子裏散發出來的。
我想我找到了屋子裏那股氣味的源頭。
這裏的場景很是怪異。
一個被鎖住,更是被籠子罩住的關押在這裏的女人。
圍繞在她周圍的,都是那些蟲子。
黏膩的場麵著實有些讓人反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