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空是在告訴我們,這個和尚不對勁。
沒有等到我們怎麽想,那大和尚已經舉著禪杖揮舞過來。
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速度迅猛無比,了空險險避開,而我則是看著了空剛剛站立的地麵上的一個大坑。
這和尚出手就是必殺的姿態,了空不躲開,這會怕是已經殘了。
“好狠的和尚啊。”常軒說著,便直接攻過去。
借水不讓借,對方又是主動出手,就很顯然不打算放他們走。
既然如此,還不如把握主動權呢。
我亦是如此想著,便拿著斷魄跟了過去,了空也在身側,表情肅穆。
合三人之力,我本以為可以輕鬆將對方拿下。
隻是當我的刀和對方的禪杖碰撞之後,我就知曉,我們都莽撞了。
我被震退好幾步,常軒被擊飛,而了空甚至還沒有尋到出手的機會。
隻要那個大和尚,站在原地依舊紋絲不動,隻是手中的那個禪杖撞擊地麵,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“快走。”常軒艱難的站起來,捂著胸膛喊著。
這和尚,過於凶殘,我們三人都不是其對手。
“想走?”一直沒有說話的和尚忽然的開口,聲音洪亮如同鍾聲,帶著幾分沉悶。
之前往前塔一步,甚至對我直衝而來。
我想躲開,卻是避之不及,斷魄置於身前,擋住了那禪杖的一擊,身體卻是不受控製的飛出去撞到了圍牆。
撲通一下砸在地麵上的我,吐了口鮮血,一抬眼,常軒和了空都已經倒地。
我們敗了,敗得到如此的簡單。
甚至連逃跑都做不到。
不過幾分鍾,我們三人就已經躺在了地上。
就在我思考對策的時候,大和尚將我們三人一起拎起來,然後帶著我們走向了寺廟後麵。
破舊的木門被打開,裏麵是一個柴房,我們三人被扔了進去。
“怎麽,想要關押我們,我們不過就是路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