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當時,我們看到那信物的時候,第一想法就是何夢然的男友已經死了。
畢竟當時被血祭了那麽多的人,在我們的印象中,這位男友也隻是一個普通人。
若是不小心卷入了這種事情中,然後被那些抓到,最終血祭給那惡獸也是情理之中的。
為了這件事情,何夢然甚至低沉了好幾日的時間才逐漸去接受了。
可是誰能想到,在我們心中已經死的人,不僅死而複生了,更是在此刻站在了我們的麵前。
“夢然,好久不見啊。”
陳生笑著看著何夢然,那語氣很是熟稔,隻是那眼神之中卻是充滿了惡意。
看著這幾個人在麵前,陳生更是得意,一切都按照他想的那樣發展的。
這些個蠢貨,怕是什麽都沒有發現吧。
一步步跟在自己的陷阱後麵走進來,這種小白鼠一樣的姿態,讓他看的當真是開心的很。
“阿生,這些,都是你做的?”
何夢然捂著嘴巴,眼眶已經濕潤,那聲音之中更多的是不敢置信。
她不傻。
在這種情況,陳生出現,卻不是以俘虜的姿態,而是站在那些人之中,似乎地位還很高。
再加上他看著自己的眼神,那種得意傲慢,甚至帶著幾分嘲弄,何夢然不難猜到什麽。
一切都是假象,一切都是被設計好的。
陳生從一開始就沒有出事,那些隻是表現給他們看的。
從明湖所謂在死亡開始,他就將自己從這件事情中摘了出去。
那麽後麵,我們遇到再多,懷疑再多,也不會去懷疑一個死人啊。
而偏偏就是這個死人,在此刻出現給了我們一個巨大的驚喜。
這種“恩情”,當真是沉重的很啊。
“是的,都是我做的,從一開始,就是我設計的。”
陳生不避諱的點頭,看著何夢然那一副不願意相信的樣子,嗬嗬嗬的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