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有著一張令他不管曆經多少女人都不會忘卻的麵龐。
太虛子不禁看的癡了。
片刻之後,他語氣不怎麽淡定的說道:“原來,你真的在這裏。”
秋海棠眼中閃過一絲仇恨之色,她冷笑說道:“東荒是你們三大宗門的天下,我這小小的喪家之犬不呆在這裏,又能呆在哪裏呢?”
“海棠,哎,你,你還是和當年一樣,這又是何必呢……”
太虛子歎了一口氣,有心勸說道:“現在黑風城也毀了,顧長生已經身死道消,你可以脫離黑風城這個魔窟了,跟我回去吧!”
“住口,顧長生怎麽會死?死的隻會是你們三宗的長老!”
秋海棠俏臉寒霜,冷冷說道。
太虛子頓時赫然,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麽,目光難以置信的看著秋海棠,嘴裏喃喃說道:“海棠,你,你不會是……”
秋海棠與太虛子有過一段孽緣,自然是對太虛子的性格極為的熟悉,聽到這話,她便冷笑說道:“對,不錯,我早就傾心於顧長生了,還不止一次的自薦枕席呢。”
“不,這絕對不可能,海棠,我了解你,你不可能是那種女人!”
太虛子身體一震,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。
秋海棠卻是譏諷說道:“你了解我?是啊,你是了解我,我隻恨,沒有早點看清楚你的真麵目,至於我是什麽樣的女人,我自然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,也是你一輩子得不到的女人,唯有顧長生這樣的真男人,才是我喜歡的類型!”
太虛子心中怒火暴漲,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在男人這一方麵,修士與凡人並無太大的區別。
而且這種打擊對於太虛子來說,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更加讓他難受。
太虛子心中又是憤怒,又是心痛,忍不住說道:“當年那件事情,我也是身不由己,海棠你怎麽就不明白呢,更何況,這樣又有什麽不好的,你,你又何必這麽輕賤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