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生手腕一震,這位陳將軍的腦袋,就如同是熟透了的西瓜一般,被甩在了地上。
陳將軍痛的慘叫一聲,臉上表情略有扭曲。
然而不等他掙紮,一隻腳,就輕鬆無比的,踩在了他的臉頰之上。
“你,你……”
陳將軍口吐血沫,似乎是正要說些什麽,更想要掙紮著,站起來!然而顧長生的腳,已經猛然用力,徹底踩下。
“嘭!”
這一次,陳將軍的腦袋,就像是熟透了的西瓜一般,轟然炸裂。
紅的,白的,交織在一起,成了一攤爛泥。
顧長生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可惜之色,對著那些身體微微發顫,目光驚恐,被顧長生的行為震懾住了,甚至一時忘記動作的禁軍說道:“我本來已經給了他機會,想要放他一馬,可是他為什麽就是喜歡找死呢?”
沒有人回答這句話。
場麵一片安靜。
但也有例外。
一名練真境巔峰的中年文士,冷冷一笑,說道:“裝神弄鬼,我觀你修為也不過是練真境界,褻瀆神皇,擅殺大將,今日你必死無疑!”
“怎麽還是這種無聊的話?”
顧長生輕輕一歎。
他看了一眼這名中年文士一眼,隨即腳下一踏,整個人消失了。
另外三名隨禁軍一起過來的練真境修士,臉色皆是變了變,隨即一臉緊張的,慢慢朝著後麵退去。
事實上,他們的預料是正確的。
因為須臾之間,顧長生的身影,就已經出現在了那名練真境巔峰的中年文士身邊,不等對方說話,他再次伸出了手。
“這一手,你對付得了陳將軍,你以為對付得了我?”
中年文士似乎是早有準備,他嗤笑一聲,麵帶不屑,身上則是激起了一層防護罩,將顧長生的手掌,給阻隔在了外麵。
與此同時,中年文士一拍儲物袋,隨即一柄飛劍,便是淩空飛出,刺向了顧長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