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宦官的悲哀。
也不是靠他們自己,就能改變的結果。
神皇陛下放開了腰間的劍,他重新坐回了禦座之上,眼神精芒閃爍,盯著顧長生說道:“你很聰明,也很優秀,說的我都開始有些欣賞你了,隻是你千不該,萬不該,不應該說出這些來激怒我。”
神皇陛下沒有等待顧長生說話,就自顧自的,繼續笑著說道:“而且你不要忘記了,這是一個看實力的世界,就算你說的對,都對,即便是你可以嘴上批判我,然而就像你剛剛說的那般,隻要你沒有力量打倒我,那麽無論你說什麽,結局都不會改變。”
那名白發老者在聽到這句話之後,腰板挺直了一些,盯著顧長生的雙眼,渾濁之色漸漸消散,變得清明。
一股股強大的氣息,從他的體內有節奏的噴發。
顧長生瞥了他一眼,挑了挑眉,笑道:“神皇陛下,既然你都誇我這麽聰明了,那麽,我可不可以認為,其實你就是個蠢貨,大傻逼?”
“嗯?何以認為?”
神皇陛下笑意吟吟,並不生氣。
畢竟他也覺得,跟一個死人生氣,那與他的身份,是不符合的。
那名白發老者的氣息,節節攀升,沒過一刻,便愈發強悍。
顧長生身上,一層金黃的光芒,開始從四肢的部位覆蓋,,他意味深長的看著神皇陛下說道:“若是不能殺你,我為什麽要來皇宮呢?”
“殺我?”
神皇陛下笑了。
笑容很是譏誚,很是輕蔑。
他問道:“你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?這裏大周皇族,是皇城所在,這裏有無數的強者,這裏還有足以斬殺合道境絕世強者的大陣,你憑什麽覺得你可以殺我?就憑你那點可憐的修為麽?”
“哎,傻逼,果然就是傻逼。”
顧長生身上,已經被一層流光溢彩的金色鎧甲,盡數覆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