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正氣宗不要的天才,咋們要啊,哈哈哈,這對於我等的宗門來說,豈不是好事情麽?”
“不錯,正氣宗如此狂妄,若幹年之後,等到這些天才成長起來,碾壓那些廢物庸才的時候,真不知道正氣宗會不會腸子都悔青了!”
“諸位,你們想的很美好,可你們怎麽不多想想,正氣宗雖然不要天才修士,卻沒有說不要返虛境的頂尖修士,以及練真境的強者啊,隻要源源不斷的招收這兩個境界的修士,加上正氣宗的傳承,嗬嗬,天才弟子,他們的確有不要的資本!”
“道友此言大謬,須知每一個頂尖天才的背後,都象征著一個家族的興衰,正氣宗此舉,分明就是自絕於天下,得罪了所有的勢力,這樣的宗門,難道還能長久麽?”
類似的爭論,交談,幾乎在神龍城的每一個地方響起。
南門方向,一隊人馬,才剛剛進城。
為首一人,留著三寸胡須,相貌堂堂,盡管已經是中年之齡,但其身上,卻是自有一股別樣魅力。
在其身後,十餘名頭戴鬥笠的修士,正默默跟著。
似乎是聽到了四周的議論之聲,那中年男子便是笑道:“宗主不愧是宗主,無論走到哪裏,都是風雲人物,總是能夠搞出一些新聞。”
“無論他做什麽,錯的都不會是他,隻會是別人。”
清冷的聲音,從旁邊一頂鬥笠之下傳出,說話的顯然是一個女子,而且還是一個姿容必定不凡的女子,因為其聲音,就已經很是出塵。
陳道源捋須笑道:“此話不假,宗主大人做事,猶如天馬行空,無跡可尋,我等俗人,當時必然發現不了用意,但過後,卻隻能感慨宗主大人的手段,何其高明。”
“正氣宗本就不缺天才,更何況,天才修士,桀驁不馴,不僅不利於管理,更是會缺乏對於宗門的歸屬感,招收天資一般的弟子,我覺得很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