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眼鏡男的話,以後一眾雲頂集團員工沒有就聲音。
這話特麽的沒法兒接啊。
人家說潮吹了,也沒有毛病嘛……
這叫事實求實。
見到一眾人沒有再說話的時候,眼鏡男倒是得意洋洋的開口說道:
“怎麽,你們還有什麽疑問嗎?!”
問聲,眾人皆是連連搖頭,無形的裝逼最為致命。
而他這簡直不是裝逼啊,這特麽是自殺式裝逼啊……
沒得救了。
“你水多,你說了算,你說了算……”
一位大哥倒是連連擺擺手回應道,顯然他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跟眼鏡男交流了……
太騷了。
段位不在一個層次上。
惹不起,惹不起……
“臥槽,大家別討論四眼是不是尿褲子了,快看前麵可是一個下坡啊,這樣下去的話,那小子必死無疑啊。”
就在眾人還在討論眼鏡男是不是尿褲子的時候,不知是誰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沉默。
緊接著,所有人的視線再度轉移到了遠處的過山車上。
“我都說了,我不是尿褲子,我不是尿褲子,我那是潮吹,我的那個叫做潮……”
眼鏡男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,猛的抬頭看了一眼蕭塵所在方向。
當看到蕭塵正在以七十邁的速度,向著一個斜下坡的地方而去的時候,頓時間跨間再度一熱。
一股子熱流隨後緩緩的順著褲腿流下來了……
如果說上一次,自己是潮吹的話,這一次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了?
“完了完了,我們還是趕緊報警吧,讓巡警司過來處理吧,一會兒指定是一場刑事糾紛啊……”
一位男人開口說話同時,回頭看了一下眼鏡男,隻不過掃了一眼而已。
男人的眼前隨之一亮,隻見他沉吟了兩秒以後說道:
“那個,四眼就說你水多吧,也不至於看這個畫麵就直接潮吹吧,你特麽也太隨便了吧,這裏可是公共場合,隨地大小便的話,可能是要麵對罰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