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文見到徐經年沒打算改變自己,也不再多說。
反正這樣的事情人在做,天在看。
最後的結果怎樣,老天會讓他看到。
此時,我也問出了關鍵性問題:“現在外邊流竄的有用曼童法作惡人員,一共四名,抓起來一名,還有三名。你知道都誰嗎?”
徐經年聽了我的話,也感到驚訝。
本屬於徐家的秘法,怎麽可能流傳出去呢?
但還是搖搖頭:“按理說,徐家秘法,隻有徐家人能夠學習掌握。可若是那個徐家人心術不正,將這個法門傳了出去,後果就難以預料。”
說到這,他想起來什麽:“不過按照徐家宗族曆法,是不會有人主動傳教,一定是被人偷學了!”
聽了徐經年的話,我心裏也有了眉目。
或許真的是在多年的傳承中,有人偷學了過去,到現在,已經發展成為一個大的毒瘤。
必須鏟除才行。
“如何破壞曼童法。我是說如果見到的話,怎樣輕鬆製服。”
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解決方案。
隻要讓王耀等人掌握這種方法,再碰見這樣的案子就好解決多了。
不至於麵對曼童束手無策。
徐經年更是驚訝的看著我:“你不會嗎?”
好似我應該會似的。
我搖搖頭:“這樣傷天害理的秘法,我也不稀罕學。你隻要告訴我破解之法就行了。”
徐經年卻嚴肅說道:“這事不歸我管。不過我知道,想要破解,必須先習得此法才行。”
說完看向我:“你身為徐家人,卻沒有習得徐家秘法,我現在懷疑你身份的真實性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麽。”
我看著他問道。
我叫徐風,也是我醒來後知道的。
如果我之前不叫這個名字,甚至不姓徐,那我也不清楚。
如果通過這件事能找到我的真實身份,那也挺好,不算白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