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麻衣男子一直跟在後邊,不停的說道:“姑娘,你不用費勁找藥了,我這裏有解藥,你帶我去看看病人吧。”
張文文還是不予理會,接連去了五六家藥店,都沒有坌土這味藥。
這可真是上愁。
“姑娘,這病症可拖不得啊,最晚一天病人就會七竅流血而死。我身上有現成的藥可以治療,你忍心看著那人死去嗎?”
麻衣男子在張文文旁邊說道。
這次徹底打動張文文。
“你確定有藥?”
張文文打量著這人問道,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,但又說不出來具體是哪不對勁。
“當然,否則我也不會一直纏著你這麽長時間。快帶我去吧!”
那人語速加快說道。
看了看時間,張文文也知道這病症的厲害,如今隻好帶著這人去看看。
能通過自己報的藥方就知道病症的,想必也不會差到哪去。
兩人坐上同一班車,朝著公墓這裏駛來。
我在小芳的照料下,緩緩坐起身子,靠著床頭感覺呼吸急促,其他倒是沒有什麽症狀。
旁邊的黃鼠狼在沙發上安靜的臥著,時不時看向我,見我痛苦的樣子,發出嗤笑。
真懷疑這是怎樣一個物種。
怎麽會有這種表現。
小芳在一旁很是難過,竟然擠出了幾滴眼淚:“徐大師……都是我不好,讓這個黃大仙傷到了你,要不是我,你也不會受傷了……”
我後腦勺靠著牆壁,衝她微微一笑,實在說不出什麽話來。
隻盼望張文文能夠快點回來,我不知道自己能支撐多久。
若是我出事,黃大仙還會這麽乖乖的臥在那裏嗎?
他會不會突然對我和小芳發起進攻?
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,外邊的房門打開。
張文文帶著一個麻衣男子進入房間。
“徐風!你好點沒?”
張文文趕緊上前占了小芳的位置上前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