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牙,睡了沒。”
“沒呢,怎麽了徐大師,有啥好事?”
“整天就想著好事。讓你幫我查個人,這回我有她寫過的文書,不過我需要你幫我查這個人的父母位置。”
張大牙聽了我的要求,憨笑一聲:“徐大師,你是在考驗我嗎?怎麽提的要求越來越高了。憑個手寫的文書查出來她本人信息就不錯了,還讓我查她父母?”
“別廢話,你就說你行不行吧。不行我找其他人。”
“別別別,徐大師,我試試,我試試。這樣,你把文書拍照發給我。”
我嘿嘿一笑,沒想到他技術這麽高超,隻需要一張照片就能查找。
於是把文書打開拍照給張大牙發過去。
過了一會兒,他給我發來信息:“這文書怨氣好重啊。她已經不在人世了吧。不過她母親信息我確實找到了。”
說著,他把花妞的母親信息發過來。
我看了看,距離這裏不遠,也是在一個小區裏邊。
而且還是個高檔小區。
就覺得奇怪。
如果她母親能住得起這種小區,又怎麽會讓她女兒嫁到村裏,並且活活被人羞辱至死呢。
“謝了。”
回過信息,我驅車前往。
找到花妞她母親所在的具體樓層,按響了門鈴。
大門上有個攝像頭,可以看到門口的情況。
“你是誰啊?”
一位中年婦女的聲音響起,應該就是花妞母親了。
我對著攝像頭說道:“我是花妞的朋友,關於花妞的死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大門那邊沉默一會兒。
門開來。
盤著頭發穿著保姆服和拖鞋的女子打開房門。
她個子不高,頭上已經有些許白發,臉上留下歲月的褶 皺,手裏還拿著一個奶瓶。
原來,她是在這做家庭保姆。
花母上下打量著我問道:“你想說什麽,你是怎麽找到這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