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庭詢問道:“王寒,你是否曾給過張海錢,讓他去教唆林家人逼死花妞。”
王寒麵對當庭,麵不改色氣不喘道:“沒有。我從來沒有給過他錢。”
張海聽到這話懵逼了,指著他道:“王哥!你可不能這麽玩啊!兄弟給你辦事,出了事你就推的一幹二淨,下邊人會寒心的!”
王寒撇他一眼:“誰是你兄弟。你也配?”說完,扭頭看向律師道:“王律師,告他一個汙蔑,有損我名譽。”
律師點頭:“是王總。這邊已經在擬定訴訟。”
張海差點沒被氣死。
當時他們是現金交易,而且是在隱蔽的私人會所。
隻要王寒不承認,也確實沒什麽證據。
沒想到王寒這麽狠,出了事,直接就把張海給賣了。
“肅靜!”
當庭敲了一下錘子,繼續詢問有關問題。
最終證明,這事跟王寒沒關係。
林翁和大媽也當場供認不諱,張海犯了教唆罪也被審判。
這麽一件事,依舊沒有把王寒給拉下水。
這家夥太狡猾了。
出了當庭,王寒帶著律師從我身邊路過,停下來看著我說道:“徐風是吧。我記著你了。咱們走著瞧。”
說罷,帶人離開。
看來他已經知道是我在背後搞的鬼。
不過無所謂。
既然他是王家人,那就是我的敵人。
遲早要跟他交手。
坐上車,花母主動給我打來電話,看來她已經收到當庭發給她的信息,知道了最終結果。
哽咽,還是哽咽。
一時間,她說不出話來。
“謝謝……謝謝你!”
千言萬語,最終隻能濃縮成三個字。
我知道,逝者已去,生者還需過好每一天。
說了一句保重,掛了電話。
花妞的身形在副駕駛顯現。
看著我,露出最後一絲微笑,化成一股煙氣,進入我頭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