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下後,遞給我一根煙,自顧自點上後,抽了兩口,彈彈煙灰,翹著二郎腿說道:“這幾年的電影行業不景氣啊。還不如你們外賣好做。”
我卻沒心思跟他開玩笑,直勾勾看著他問道:“你之前是不是借助看劇本的名義在酒店把一個女生騙上了床。”
我本以為這樣問他,會讓他很反感,沒想到他隻是輕輕一笑:“徐總,你說的是哪個啊?我每天接觸這麽多演員,想跟我上床的排長隊。真不知道你說的是誰。”
然後用懂我的眼神說道:“你是不是也想來個?沒問題啊!這都不是事。這樣,你加我個微信,我把照片給你發過去,隨便你挑!”
沒想到他居然如此厚顏無恥。
看來他用這種手段騙人上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而是很多次。
以至於月月的死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。
我搖搖頭道:“有個人對我特別重要。她叫月月,你有印象嗎。”
他聽到這個名字,頓了一下,把二郎腿放下來,煙頭掐滅,輕咳兩聲,身子靠前看著我小聲問道:“她是你什麽人。”
我回答道:“普通朋友。”
聽了我的話,他才放鬆下來,向後坐了坐,一臉無所謂道:“嗨,我當是誰呢。怎麽,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情我願的事情,有錯嗎?”
他就這麽承認了,但是並沒有愧疚之意。
我直接反駁道:“是你情我願,還是在你的誘騙下,發生的關係。這兩種性質可完全不同。”
聽到我話裏有話,他也變了臉色,站起來看著我說道:“徐總,你什麽意思,要告我是吧?行啊,你去告。她人都沒了,我看你有什麽證據!”
“我算是看出來了,你根本不是來談什麽外賣生意的,你就是存心來找事的!我真是瞎了眼,陪你在這浪費這麽長時間。場務!把這人給我趕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