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,就用自己名字中的一個字問道:“風。”
他聽到後,用拇指在手掌上掐算一番,然後說道:“風者,來無影去無蹤。本是縹緲之人,奈何卻身負名望不得解脫。施主想必也是名門望族之後。否則,不會有此命數。”
聽完他的話,我暗中一驚。
雖然他沒有明說我是誰,但他卻能憑借一個字就說出我的身世背景,這讓我覺得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他輕輕一笑:“不知施主,我講的可否正確啊。”
我卻嗤之以鼻道:“你莫不是見誰都這樣講吧。利用人的心理,誰不想聽別人奉承自己。我可不是三歲小孩,這樣的鬼把戲是糊弄不了我的。”
他笑的更大聲了:“施主謬已。我可沒有奉承的意思,相反,我覺得施主悲哀。”
我循著他的話問道:“此話怎講。”
隻見他從袖口裏拿出三枚“政通人和”的銅錢放在桌上,依次排開。
然後用手指著三枚銅錢說道:“這天地人三才,施主本占其中之一。奈何家命難違,偏要與天相爭,與地相鬥。一生劫難不斷,臨了也難以善終。真是慘呐。”
我噌的一聲站起身來,覺得他說的話隱隱之中,暗暗相合,可又說不出來具體是什麽事情。
這讓我內心忐忑。
與地鬥,我卻是去地府裏鬧過。
與天鬥,難道指的是我跟能夠操縱天象的王晴川之爭嗎?
這事,實在難以捉摸。
他見我反應這麽強烈,以為我被他說中。
故作高深的捏著胡子:“年輕人,聽我一句勸。哪來的回哪去。不要插手這裏的事情。否則,你會萬劫不複。”
我緊緊的看了他兩眼,笑了。
這下把他給弄懵。
看著我問道:“你笑什麽。以為老夫在給你開玩笑?”
我搖搖頭,笑著說道:“你知道比萬劫不複更難受的事是什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