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麗容說道:“待會兒見了他你就知道了。雖然人家是禦用醫師,但是沒有一點架子,非常好相處的。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。你們可以多交流交流,說不定以後也用得上。”
張文文還是一個勁兒的搖頭。
不知道她在擔心什麽。
我躺在**感覺眼前都是影子,揮之不去的影子。
難道這是將死前的征兆嗎?
我不甘心。
還有太多事情沒有解決。
大概兩個多小時時間,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白麗容親自去外邊接待:“張國手!您來啦!”
張懷之衝她點點頭,接著問道:“病人在哪?”
白麗容轉過輪椅,指向床圍。
張懷之二話不說,大踏步走了進來,高高大大的身形,走起路來虎虎生風。
尤其是哪寬廣的額頭,看起來特別立體。
這種人腦容量大,記憶力好。
在他身後,則跟著一整支團隊。
全都穿著白大褂,每個人都身形健碩,看起來保養的特別好。
不愧是國醫級別的人,對於健康養生這一塊自然比常人有優勢。
張文文見到張懷之後,一個勁躲藏,甚至直接轉過身去,背對著他,站在窗台不知在看些什麽。
張懷之來到床前,並沒有詢問我的身份,而是伸手捏著我的手腕把脈。
過了一會兒,他眉頭緊皺,又加重手指上的力量。
一邊用力一邊問道:“小夥子,你最近是去過什麽地方嗎?”
我搖搖頭。
這方麵的事,還是不太想讓別人知道。
他見我不肯說,收了手:“還好你的病情已經被其他人入手看過。護住你的心脈,不至於陰毒深入。否則神仙也難救。”
白麗容在一旁問道:“國手,徐大師還有救嗎?請您務必要救他一命啊!”
張懷之看向白麗容,笑道:“小容,你放心,他死不了。待我用鬼門十三針,把他身上的陰毒給逼出來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