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文幫我推測道:“或許這些都是現存的各個風水門派呢。這很明顯是讓你去找他們啊。”
我瞪大眼睛看著她:“找他們幹嘛?說我是徐天師第五十八代傳人,現在中了天劫咒,讓他們幫我渡過。誰理你啊。”
就徐家老祖當年確實名聲在外,監管天下風水師。
可是這幾百年過去了,後代早已經把徐家當年的威風給忘掉,也不再忌憚。
否則也不會出現王晴川偷學徐家秘法,甚至占據徐家公墓這種事。
張文文抱臂說道:“其他門派我不知道。青城山這裏肯定沒問題。憑我跟張道長的關係,他肯定會幫你。”
聽到她的話,不知為何,我居然有些吃醋,收起羊皮卷問道:“你跟青城山到底什麽關係。還有上次那個國醫聖手張懷之,怎麽感覺他們都跟你很熟?”
張文文聽到我的問話,散開胳膊變得不自在起來,撓撓頭道:“額,這個,說來話長。怎麽說呢,反正就是,你懂吧。”
我聽得一頭霧水:“我懂什麽啊,你倒是說啊。難道你是青城山弟子?”
“不是。”
張文文矢口否認。
這一點我倒不懷疑,畢竟之前張道長還說過邀請張文文加入他們青城山的話,但是張文文沒答應。
“那你是怎麽回事。張懷之可不是一般人物,連他都對你這麽客氣。你該不會是……”
張文文見我猜測她的身世,有些生氣:“哎呀!你別亂猜了好不好!我就是張文文而已嘛!”
“你是張懷之的私生女!肯定是的!”
我指著她說道。
也隻有這個情況會讓張懷之對張文文那副表情。
國醫聖手,禦醫。
那天竟然被張文文趕出房間,卻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他還提及張文文的父母,可是張文文阻止他說下去。
他們的關係好亂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