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想給他一耳刮子!
管家來到我們麵前說道:“各位道長,今晚大家就在這住了。我帶你們參觀一下房間吧。”
道清拱手道:“有勞了。”
不得不佩服他們的脾氣,是真的好。
麵對這樣的態度,居然不發火,還這麽有禮貌。
管家帶頭朝著樓上走去。
道清也帶著我們跟上。
二樓的走廊,有十幾個房間,管家依次將我們安頓下來,並且叮囑道:“大家可以在房間休息,晚上出發時我會來叫大家。”
“沒事盡量不要出來。少爺辦事時不喜歡被其他人看到。”
道清回應道:“好的,我會告知眾位師兄弟,就在房間等您的傳喚。”
管家笑著點點頭離開房間。
道清轉而對其他道長說道:“大家都回各自房間修行吧。等通知再出來。”
“是師兄。”
他們一起回答道。
然後回到自己房間。
我則拉著道清的胳膊問道:“張道長讓咱們下山,就是為了伺候這麽個玩意兒?”
道清食指放在嘴唇,做出噤聲姿勢,然後搖搖頭,朝著自己房間走去。
我真是鬱悶了。
難道這就是修行嗎?
這跟渡天劫有什麽關係?
我暗自搖搖頭回到分配給我的房間。
裏邊有張床,空調,衛生間和桌子。
倒是挺齊全。
我躺在**給張文文打去電話,想把這裏發生的奇葩事跟她講一講。
“好你個徐風,丟下我一個人跑了。現在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?”
我開口問道:“你現在在哪?”
“山上。”
我坐起身子:“你怎麽還在山上啊?”
張文文吊兒郎當的語氣說道:“額,那可不。某個沒良心的人丟下我一個人開車走了。我不在山上在哪。”
聽到這話,我還有些不好意思,撓撓頭說道:“嘿嘿,我那不是怕你不同意嘛,所以我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