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文扭頭看著我,眼神有些不正常:“花樣少女?有多花,在哪見的。說。”
我知道她又誤會了,趕緊說道:“哎,不是那個意思。總之,你快跟我說怎麽把他另一麵給逼出來吧。”
王耀推門進來,見到張文文後說道:“是張女士啊。辛苦了,你有辦法讓他的另一麵呈現出來嗎。”
張文文看向王耀肯定道:“有。”
“什麽辦法。”
我和王耀同時問道。
張文文扭頭看著審訊室裏的校長,吐出兩個字:“催眠。”
我和王耀對視一眼,看向張文文:“催眠?你是說在催眠狀態下,他會暴露本性嗎?”
張文文搖搖頭看著我:“不是暴露本性。而是交代事實。有了口供,接下來不就好辦了。”
王耀在一旁認真說道:“沒錯,隻要他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實,剩下的事情就好說了!”
張文文點頭,走出審訊室,朝著校長這屋走去。
王耀和我跟在她身後,想看看她是怎麽催眠的。
張文文卻在門口停下腳步,轉身看著我倆:“你們不能進。屋子裏不能有別的人。”
王耀隻好點點頭,同意她一個人進去。
張文文又看向我說道:“把你的封狼居胥牌拿出來,我得借用一下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腰間的牌子,取下來遞給她:“當心點。”
張文文一笑,拿著牌子進入房間。
對裏邊的審訊員說了兩句話,那人便起身離開房間。
“王隊,我。”
“噓,我知道,你去忙吧。”
“是!”
審訊員拿著記錄好的文案去自己辦公室。
隻剩我和王耀兩人在旁邊的玻璃房看著審訊室這邊的情況。
張文文拿著封狼居胥牌放在桌上,並沒有要使用的意思。
原來她並不是要借助封狼居胥牌的力量催眠校長,而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