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邊注視著狂奔而來的泥鰍鏡像人,一邊對司徒夢說。
“在《尋龍神冊》之中,其中有一篇專門寫了南洋的降頭術。我知道泥鰍的生辰八字,泥鰍鏡像人的生辰八字應該和泥鰍本體是一樣的。所以我可以給眼前這個泥鰍鏡像人下降頭,讓他帶我們去找祁姑娘她們。”
司徒夢聽我說完,有些詫異,“你竟然會降頭那種邪術?我還以為你們尋龍一脈鑽研的都是陰陽風水,沒想到還研究這種邪術。”
我解釋道,“其實我和你一樣,也對此感到不理解。好歹尋龍派是給帝王當差的 ,怎麽會這種邪門歪道呢?更何況還寫進了書裏。後來我爺告訴我,凡事都有兩麵性。降頭術就和‘是藥三分毒’一樣,可以害人,也可以救人。尋龍派本身就是集各家之所長,取其精華,去其糟粕。”
司徒夢頓了頓,然後點了點頭,“既然如此,那請開始你的表演。”
於是我急忙掏出一支鋼筆和一張黃表紙,以及一個小瓶子,小瓷瓶裏混合著一些**。
司徒夢問,“你不是說已經沒有黃紙了嗎?”
我一邊往黃紙上寫泥鰍的名字,以及生辰八字,一邊對司徒夢說,“寫符的黃紙確實沒有了,但是這個黃紙和其他的不一樣,是在墳上撿的。隻有在墳上撿的黃紙,才可以下降頭。”
司徒夢又問,“這瓶子裏裝的又是什麽?”
我寫完生辰八字之後,開始用手一點點地將黃紙撕成一個小人的形狀,“五陰液。”
司徒夢皺眉道,“五陰液?”
我解釋道,“五陰液,是屍液、蜈蚣、蠍子、蜘蛛和活蛆,搗爛之後混合而成。”
說完,我用餘光看了一眼司徒夢,隻見她露出一種很厭惡的表情。
我將黃紙撕成的小人兒放在手心,然後咬破了中指,將一滴鮮血滴在了小紙人上,最後將染血的小紙人放進了裝有五陰液的瓷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