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濤掏出了手槍,其他人見狀也紛紛緊攥著武器。
此時誰也不敢大聲喘氣,都目不轉睛地望著懸崖邊兒,感覺隨時有東西會竄出來一樣。
這時,司徒夢騰空而起,飛到了斷橋的上空,眉頭微微皺起。
很顯然,她已經看見了穀底的東西。
很快,司徒夢沉聲說道,“是水猴子群!”
一聽說是水猴子,所有人都震驚不已,同時又帶著惶恐。
尤其是我、泥鰍、大壯、祁如意和喜子,經曆過水猴子折磨的人。
楊二郎嘀咕道,“那些水猴子不是已經撤了嗎?怎麽又回來了?”
此時,泥鰍將目光投向我,“問問大李子。”
楊二郎也看向我,並沒有說過話,隻是用目光詢問著。
我將用孫小聖的血驅散蠱蟲的經過,簡單地告訴了楊二郎,估計是引起了水猴子的報複。
泥鰍有些急了,言語中帶著埋怨,“大李子,當時我就不讓你用我孫小聖的血,你非不聽!這下好了,人家來報複了!其實啊,當時就應該把這孫小聖殺了,神不知鬼不覺!現在好了,不僅養虎為患,還放虎歸山!”
一聽泥鰍說這話,我就氣不打一處來,但是並沒有發作。
心說,如果當時不用孫小聖的血,那當時就過不了蠱蟲群那一關,估計早就死在棧道上了。
不過呢,對於泥鰍說的這些話,氣歸氣,其實我也習慣了。
所以我隻是翻了一眼泥鰍,冷聲說道,“那你告訴我,當時蠱蟲那關你怎麽過?”
泥鰍愣了一下,避開我的眼神,撇了撇嘴,嘀咕道,“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吧?那再想別的辦法唄,總會有辦法的。正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是吧?”
我踢了一腳泥鰍的屁股,“馬後炮!”
“行行行,我馬後炮!”泥鰍歎了口氣。一臉愁容地說,“那你說現在怎麽辦?人家來複仇了,這些家夥可厲害著呢,再加上把人家孩子都殺死了那麽多,這次還不得跟咱們拚老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