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量了一眼泥鰍,著實有些不高興。
“烤魚片兒,你說誰是賊呢?”
泥鰍聳聳肩,撇嘴說道,“我可沒說你是賊,就是打個比方而已。”
楊二郎分別看了看我和泥鰍,嗬嗬笑道,“其實啊,這不能叫認賊作父,應該叫棄暗投明。有這麽一句話不是說得好嗎?獻身於正義是簡單的,獻身於邪惡是複雜的。孫小聖同誌勇於衝破一切倫理,投奔正義,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?”
我看了看滿袖子鼻涕的楊二郎,似乎也沒那麽讓人厭惡,自從我救過幾次楊二郎的命之後,這家夥說話是越來越向著我了。
我剜了一眼泥鰍,說道,“泥鰍,你跟人家二哥學一學,同樣是一張嘴,你那張嘴就不會說人話。你看看人家二哥,雖然個人衛生很一般,但是人家說的話就好聽!”
泥鰍見我這麽一說,撇了撇嘴,又辯解了幾句,“大李子,咱倆是好兄弟,又是親密戰友,沒那麽多客套,說的都是大實話。有句話不是說得好嗎?吾愛吾師,吾更愛真理!翻譯過來就是……”
我抬了抬手,說道,“行,不用解釋,我聽得懂。”
司徒夢非常不悅地掃了我們一眼,冷聲說道,“你們說完了嗎?如果說完了就把嘴閉上,做正事。”
說完,轉身離開了人群,向石壁走去。
韓濤愣了片刻,然後看了看司徒夢的背影,又看了看我,問道,“這姑娘平時都這麽說話嗎?”
我點了點頭,隻是“嗯”了一下。
泥鰍補充道,“韓sir,慢慢你就習慣了,剛才說的話算是溫柔的。”
司徒夢走了幾步,突然停了下來,悠悠說道,“不對勁……”
這時,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司徒夢的背影。
喜子問道,“司徒妹妹怎麽了?”
司徒夢說,“你們看石壁。”
我們走到了司徒夢的跟前,向石壁方向看去,不禁都麵色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