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開玩笑,那也不能那麽使勁兒啊!”
司徒夢回頭斜睨了一眼祁如意,旋即對我說道,“有意見嗎?”
我搖了搖頭,然後壓低聲音說,“但是,我委屈。”
“不用解釋,解釋的越多,越證明你內心的齷齪。”司徒夢說完,突然掰開了我的嘴,塞進了我嘴裏一樣東西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我掙紮著,但是東西已經咽下去了。
司徒夢轉身就走。沒有留下任何一句話。
“司徒夢,你是給我吃的啥?”我摳著嗓子想把東西吐出來,“你是不是想把我弄死?我跟你說了,那隻是本能!你以為我會對你動心嗎?你做夢!我曾經說過,就算是這個世界上女人死絕了,我也不會喜歡你!”
司徒夢驟然停下腳步,並沒有回頭,冷聲說道,“你試著往前走幾步。”
“啊?”我愣了一下,然後聽從她的話,試著往前走了幾步。
我去,不是吧?
走起來比剛才有勁多了,完全沒有疲憊感。
我問司徒夢,“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?”
司徒夢不搭理我,騰空而起。
“喂,你告訴我呀!”我快步想要追過去,可是她已經飛遠了。
其他人圍了過來,上下打量著我。
“你真沒事呢?”泥鰍問。
我點點頭,“是的。剛才還走不動呢,現在一切都恢複正常了。”
“她不會給你吃的是大力丸吧?”楊二郎突然說道。
祁如意問,“大力丸是啥?”
“呃,是……”楊二郎支吾著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說。
泥鰍看了一眼祁如意,“大人的事兒,小孩兒少打聽。”
“我已經成年了好不好?”祁如意朝泥鰍揚了揚脖子,繼續追問,“大力丸到底是啥?”
很顯然,祁如意比較單純,估計是沒聽說過大力丸。
“反正,不是毒藥就好。”韓濤說道,“估計啊,是從美國帶來的新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