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夢碰了碰那些紙人,並沒有發生什麽異常情況。
隨後,司徒夢朝我們揮了揮手。
我們這才放下心來。
泥鰍得意一笑,“看看,我說啥來著?司徒夢同誌說得沒毛病,這些都是敵人營造出來嚇唬人的!”
說著,泥鰍闊步朝前走去,我們也都跟在了後麵。
很快,我們都來到了那些紙人跟前,穿行在滿是紙人的村道之上。
那些紙人確實沒有什麽異常,隻是被固定在村道上,隨風擺動著。
泥鰍這個賤人,一邊走著,還一邊拍打著那些紙人,並說道,“讓你們出來嚇唬人,我打~嗚~哇~”
到最後,還學著李小龍的招牌怪叫。
我十分厭惡地看了眼泥鰍,說道,“泥鰍,你他媽的能不能消停一會兒?咋跟那熱帶雨林裏的猴子似的。”
“大李子,你不懂。”泥鰍嗬嗬一笑,“我這不叫嘚瑟,這叫用正氣壓製邪氣!”
“狗屁。你那就是嘚瑟!”我哼了一下,隨口說了一句,“再嘚瑟一會兒,別把這些紙人嘚瑟活了!”
就在這時,泥鰍愣著不動了,目不轉睛地看著其中一個紙人。
“泥鰍?”我招呼了一聲泥鰍,可是他並不說話。
就在這時,我發現了一個非常重大的問題,急忙問司徒夢,“司徒夢,你剛才來的時候,那些紙人的臉上,有眼珠子嗎?”
司徒夢先是愣了一下,回道,“沒有。怎麽了?”
我打量著泥鰍眼前的那個紙人,說道,“可是,這個紙人的眼眶裏,竟然畫上了眼珠子。”
我此話一出,所有人都驟然緊張起來,急忙查看自己周邊的紙人是否也畫上了眼珠子。
大家經過一番查看,這下可麻煩了,陸續都說自己跟前的紙人被點了眼睛。
我頓時心頭一凜,失聲說道,“完了,我們中計了……”
楊二郎說道,“咋了?難道是中邪了?司徒夢不是說,這是敵人的攻心之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