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二郎吃癟,隻好又低下頭,在那唉聲歎氣。
又過了一會兒,他抽了抽鼻子,抬頭看向我,又看了看火堆。
我瞟了一眼楊二郎,知道他是對火堆裏的烤魚動了心思。
“咳咳。”楊二郎清了清嗓子,對我說道,“他仙兒哥,那個……你烤了那麽多條,小聖能吃得完嗎?”
我看了眼楊二郎,聳了聳肩,然後用手摸了摸蹲在我肩頭的孫小聖。
楊二郎咽了一下口水,“要不……孫小聖吃不完的話,分給我一條嚐嚐?”
我隻是笑了一下,並沒有點頭同意。
“實話實說,我現在確實餓得不行。”說著,楊二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我打量了一下楊二郎的肚子,挑了挑眉毛,微微質疑。
“不用懷疑,是真的!”楊二郎點了點頭,一副極其可憐的樣子,“他仙兒哥,你看看我這肚子癟的,就差前胸貼後背了。”
說著,就要把衣服掀開,把肚皮展示給我看。
我麵露驚色,急忙抬起手阻止,然後連連點頭,意思是說,可以分給楊二郎一份。
“哎,謝謝他仙兒哥。”楊二郎嘿嘿一笑,然後繼續目不轉睛地盯著艾草火堆。
我之所以阻止他展露肚皮,並不是對楊二郎有多信任,是因為實在是看不下去他肚皮上的那一層厚厚的皴。
那一層皴,沒有十年不洗澡的戰績,是錘煉不出來那麽厚的。
之前很不幸地見過一次,感覺那皴已經和皮膚融為一體了,就像是一副長在身上的灰色鎧甲。
當艾草火圈已經燃燒得差不多的時候,我用短鐮刀陸續將火堆裏的那幾條食人魚扒拉了出來,湊到了一起。
別說,那食人魚看著十分凶猛,但是烤起來的味道還不錯,香味兒瞬間彌漫開來。
我撿起了一個,先遞給了肩頭的孫小聖。
由於那烤魚比較燙手,孫小聖接的時候有些拿不住,在手裏來回地倒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