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夢沒回應我,而是走到了楊二郎跟前。
“哢!”
好家夥,一掌劈砍在了楊二郎的後脖頸上。
楊二郎頓時兩眼一閉,暈了過去。
此時我才明白,原來司徒夢用的是這個簡單粗暴的辦法。
有時候,越是簡單粗暴的辦法,其實越好用。
司徒夢看了看我,說道,“看什麽?楊二郎之前瘋的時候,這個辦法不是你之前常用的嗎?”
我點了點頭,有些尷尬道,“啊,是。”
“好了,開始吧。”說完,司徒夢便閉上了眼睛,“記住,盡量放空自己,憑感覺往前走。”
我點了點頭,旋即背起了楊二郎,也閉上了眼睛,一點一點地往前走。
實話實說,確實很奇怪,明明前麵是建築物,可是往前走了很長時間,卻什麽東西都沒有碰到。
我和司徒夢大約走了十幾分鍾的樣子,然後我問司徒夢,“司徒夢,啥時候可以睜開眼睛?”
司徒夢說道,“我早就睜開了。”
我一聽這話,便猛地睜開了眼睛,頓時麵露驚色。
在我和司徒夢的眼前,一口巨大的金色棺材懸在半空中,和我之前看見的一模一樣。
司徒夢問道,“和你剛剛看見的一樣嗎?”
我點了點頭,說道,“嗯,一樣。”
“咳咳咳,”這時,楊二郎劇烈地咳嗽了幾聲。
緊接著,楊二郎逐漸睜開了眼睛,發現自己被捆綁著,頓時有些慌了。
“哎哎哎,這是咋回事兒啊?把我給綁上幹啥玩意兒?”
“二哥,你終於醒了。”我把楊二郎放在了地上,問道,“二哥,之前發生的事兒,你還記得不?”
“之前發生的事兒?”楊二郎一愣,旋即眉頭微皺,“我記得進入金屬門後,就看見了一群女的。哎呀,那個漂亮啊。”
“然後呢?”我問。
“然後……”楊二郎撓了撓後腦勺,“後來……就不記得了。哎呀,我的後腦勺咋這麽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