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契丹仙墓後,我、司徒夢、泥鰍和祁如意便坐上了火車,踏上了返回李家鋪的路。
按理說,祁如意既然沒有找到所謂的“大舅”,就應該回內蒙古通遼的,之所以沒回去,是因為沒找到“千年龍參”,就沒辦法治她母親的病。
泥鰍也質疑過祁如意為啥沒回家,我便把祁如意對我說的實話,告訴了泥鰍和司徒夢。
司徒夢倒是沒說話,泥鰍則大腿一拍,開始對祁如意的“悲慘家境”情況感同身受,說祁如意的事兒,就是他趙前進的事兒,尋找“千年龍參”,包在他趙前進身上了。
其實,是個人都看得出來,泥鰍這是要對祁如意展開猛烈的愛情攻勢了。
至於喜子和楊二郎,則回了紅星林場,咳咳,實話實說,是被我忽悠回去的。
喜子這小子非要拜我為師,我是愁得不行,隻好再次以“慧根尚淺”為理由敷衍了事。
同時,讓其回家買一本《道德經》,先讓其自我修行,什麽時候把《道德經》理解透了,才能有慧根才有資格拜師。
《道德經》雖然隻有幾千字,但是深奧著呢,哪有那麽容易理解。
楊二郎其實看出了我的意思,所以也跟著我一起忽悠,一來二去,喜子隻好黯然同意,先回家自我修行了。
擺脫了喜子,我也算是鬆了口氣,畢竟我也是新手上路,哪有資質收徒啊。
在開往綏海的綠皮火車上,由於不是客運旺季,所以買到了車票,可隻有兩張是連座的,另外兩張分布在了兩個車廂。
泥鰍給我使了個眼色,我瞬間明白,便將兩張連座的票給了泥鰍和祁如意。
我進入9號車廂,座位是最後一排,是春運時候臨時加的那種,隻有兩個座位,對麵除了一個老大爺之外,沒有其他人。
這老大爺一口黃牙,渾身煙味兒,估計一會兒是離不開車廂銜接的吸煙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