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我們五個人,就和衣而睡,擠在了小炕上。
泥鰍給了我一個眼色,我很快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,於是從炕頭到炕梢是這麽排列的,我、老三、泥鰍、祁如意、司徒夢。
這麽安排完之後,我就有點後悔了,並不是你以為泥鰍對祁如意動手動腳,而是一晚上總對祁如意噓寒問暖,不是問冷不冷,就問餓不餓,反正是關懷備至,吵得別人根本睡不好。
好不容易熬到泥鰍睡著了,本以為會安靜下來,沒想到老三這呼嚕打的是山崩地裂,驚天地泣鬼神。
好家夥,和掉進豬圈沒什麽兩樣。
還有就是,老三一個大小夥子沒有女人,家就顯得特別邋遢,屋裏邊有一股酸菜缸發黴的餿味兒。
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天亮,本以為到門口的路邊攤吃完早餐,然後就可以去省考古所了,突然外麵傳來了用斧子劈門的聲音。
“哢嚓哢嚓!”
老三大驚失色,“完了,戰龍的人找到這兒了!奶奶的,咱們人也不少,跟他們拚了!”
司徒夢也毫無懼色,緩緩拿出了光劍。
我一把攥住了司徒夢的手,然後又急忙鬆開了,“別衝動,咱們是來辦事兒的,不是來惹禍的。”
司徒夢看了看我,又將光劍放了回去。
老三看了眼我,一臉無畏,“大哥怕啥呀?生死看淡,不服就幹!”
“幹啥幹?我都跟你說了,不要惹事兒。戰龍那麽大勢力,你一個人能整過他?”我白了一眼老三。
老三仍舊是不服氣的樣子,“大哥,這社會,就得往死了幹!不幹他,他就以為你好欺負!”
“行了行了,別磨嘰了,從窗戶走!”我擺了擺手,示意老三別說話了。
“嘩啦!”
突然,傳來了門被砍碎的聲音。
與此同時,我高呼一聲,“跑!”
說完,我便一把推開窗戶,眾人陸續跳了出去,順著胡同向前飛奔,後麵十幾個人拿著棍棒追著我們,一邊追著一邊喊著讓老三站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