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話實說,我雖然和黃超把醜話說在了前頭,但是如果在危急關頭,我們四個肯定會竭力相救的。
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“等等,還有個事兒。”突然,黃超說道,“那麽,如果找到了寶藏,那咱們要怎麽個分法?”
一聽黃超提到了這個,我們四個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。
因為這次我們就不是去尋寶的,所以根本就沒考慮過這個問題,也不會考慮這個問題。
我們四人麵麵相覷,沉默不語。
黃超打量著我們,見我們還不說話,突然笑了一下,“哎呀,你們可真謹慎。正所謂,親兄弟明算賬,這事兒在出發前,必須得說明白。如果說不明白,那後麵可就麻煩了。”
此時的我有些擔心,如果不把怎麽“分贓”說出來,黃超就不會拿出來那塊殘圖。於是我深吸了口氣,淡淡一笑,“超子,你的事兒我們不管。我還是那句話,我們不是衝著寶藏去的。你拿多少寶藏,我們管不著。”
黃超打量了一下我們,旋即微微點了點頭,“行,那我明白了。啥時候走?”
“明天。”我說。
“行。”黃超點點頭。
泥鰍問,“你爺爺的圓墳和頭七咋辦?”
“讓我爸去整吧,我這不是有這兒在身嗎?”黃超笑了笑。
於是我和黃超約定好了,次日坐最早的一班進城客車,然後乘火車去哈爾濱。
我、司徒夢、祁如意和泥鰍回到了李家鋪,走到泥鰍家房後的時候停了下來。
泥鰍看了看我,意思是說,祁如意今晚在哪兒住。
說實話,第一天晚上在泥鰍家,純屬糊弄過去的,但是今晚再去住,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我開口說道,“祁姑娘,要不你今晚還在泥鰍家住吧。”
“為啥?”祁如意明顯有些不高興。
我愣了一下,偷瞄了一眼泥鰍,支吾片刻,“呃,不為啥、那個,五嬸兒不是挺喜歡你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