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點頭,正準備跟她離開,另一隻胳膊忽然一緊,驟然扭頭一看,竟然是祁如意。
我有些詫異,“祁姑娘?你怎麽又出來了?”
“我擔心你啊。我剛才進了石門,好長時間也不見你進去,你沒事兒吧?”
“放心,我沒事兒。”我頓時有些不好意思,看了看頭上不停落下的粘稠物,覺得這並不是說話的時候,“你快回去躲好,這太危險了!”
這時,隻見司徒夢冷著臉,瞥了我一眼,“都什麽時候了,還爭風吃醋。”
本以為她會撇下我一個人進入石門,但是並沒有。
“先生,我那裏的石門空間挺大的,應該能裝下兩個人,跟我來吧!”祁如意說著,一把拉起我,轉身就走。
還不等我拒絕,忽然司徒夢像拔河似的,將我的胳膊也猛地一扯,直接把我扯到她這邊。
一句話都沒說,拽著我胳膊就走。
我歉意地看了祁如意一眼,又看看司徒夢此時冷硬的側臉。
這女人還真是陰晴不定,剛才不是已經不生氣了嗎?
可是,這會兒怎麽又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了。
不過這女人一直都是這麽一副喜怒不定的樣子,真是沒有愧對她“司徒神經”的威名。
此時,我也懶得再管她為什麽生氣。
而祁如意眼睜睜看著我被司徒夢拉走,懊惱地跺了跺腳,還是回到了自己的石門之內。
我被司徒夢拉著,能明顯的感覺到司徒夢受我拖累,行動慢了下來。
最重要的是,剛才還像小雨一般慢吞吞的粘稠物,此時已經好似小雨轉暴雨加冰雹,大顆大顆迅速而猛烈地朝下落著。
感受到頭頂一重,我抬手摸了摸,扯下來一把我的頭發。
我頓時慌了,雖然老子不會死,但是再不盡快進石門躲起來,我非禿了不可。
很快,我和司徒夢來到了就近的石門前,用力推了推石門,卻頓時懵逼了,發現石門竟然打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