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如意白了眼泥鰍,和賽洛也跟上了王偉國等人。
“都怪你,把我給帶溝兒裏了!”泥鰍指著老三,又踢了對方兩腳。
老三向後躲閃著,嘀咕道,“幹啥呀,咋又怪我。”
“行了!別特麽跟著添亂了!真是倆活祖宗!”我分別瞪了一眼泥鰍和老三,也跟了上去。
隨後,泥鰍和老三嘀嘀咕咕地跟了上來。
我們沿著台階不斷往上爬,一個多小時後,大家又都走不動了。
鬼知道這條台階有多長,我們不得不再次進行休息,尤其是腳部有傷的王偉國。
王偉國雖然上了司徒夢的特效藥,也恢複得差不多了,但是還沒有痊愈。
我望了望遠處的台階,突然有一陣眩暈感。
隨後,我伸手比量了一下。
一層台階差不多十厘米,我們每分鍾差不多上六十個台階,也就是說,剛才那一個小時,我們至少往上爬了三百五十米。
來長白山之前,我是查了相關資料的。
整座山最高處是兩千七百米,也就是說,這條通道哪怕再長,我們再爬六七個小時也就能到盡頭。
奶奶的,再爬估計就進天池裏了。
從包裏取出幹糧和水,大家一邊歇腳一邊填肚子。
養精蓄銳半小時,我們繼續向前進發。
這條通道逼仄,潮濕,陰暗,如果說不是有手表,我甚至都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。
我們一直往上爬,一個小時休息一會兒。
時間一點點地過去,我計算著時間和我們前進的速度,努力做到心裏有數。
但是,我越走越不對勁兒。
我停下了腳步,對眾人道:“太奇怪了。從我醒來後,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。”
“是啊,這條通道就像是天梯一樣,該不會真是通往玉皇大帝的淩霄寶殿吧?”老三這體格都有些扛不住,實在是太累了。
“每層台階有十厘米,我們已經至少往上爬了三千米,而長白山最高的山峰也才兩千七百米。”我告訴了他們這個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