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複了一下心情,點了點頭,“嗯,沒錯。”
泥鰍撓了撓鼻子,說道,“也就是說,所謂的天階隻是個障眼法而已?”
我點了點頭,“嗯,是這樣的。”
祁如意好奇地問,“既然沒有高度差,水還是會流,這意味著啥?”
王偉國走過來,很是認真地說,“這意味著之前誤導了我們的流水,成了破局的關鍵線索,畢竟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,這個通道內是有缺口的,不然水根本不會流動!”
我對王偉國點了點頭,又踹了泥鰍一腳,對所有人說道,“大家分頭行動,一組往前一組往後,用手電筒照著牆根,出路就在水流進出的地方!”
我、老三和泥鰍一組,用手電筒照向牆根,觀察著水流,一點一點往前走。
“大哥,這不會是誰家水管子爆了吧?”老三睜大眼,猜測道。
對於老三這個荒謬的問題,我也懶得回應。
泥鰍則是一臉無語,點了點頭,哼了一下,“嗯,是水管子,你家水管子爆了!”
“我家沒有自來水。”老三眨巴眨巴眼睛,“我租房子的地方有,以前工作的歌舞廳也有。”
“能不能別廢話了,趕緊找水是從哪兒流出來的!”我嗬斥道,“讓你倆來是找東西,不是讓你倆來說相聲的!”
老三點了點頭,泥鰍則拍了一下老三的頭,學著我的語氣,“聽沒聽見,讓你來是找水是從哪兒流出來的,不是來說單口相聲的!”
“大哥說的是咱倆!”老三縮了一下脖子,憋著嘴巴,嘀咕道。
我側頭橫了眼泥鰍,雖然沒有說話,但是眼神非常銳利。
泥鰍和我對視著,嘿嘿一笑,“這不找呢嘛。”
半個小時後,泥鰍突然喊道,“大李子,你快看這兒!有點兒奇怪啊!”
我和老三急忙看了過去,隻見在一處台階上,水流出現了不太明顯的斷層,有暗流從右側緩緩傾瀉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