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川注視著王偉國,掏心掏肺地說。
“王教授,剛一畢業就分配到了你手底下。十幾年了,這些年我對安迪什麽感情,您是知道的!”
此時,我算是明白了,韓川是喜歡安迪的。
怪不得呢,在潘洛斯階梯的時候,韓川會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安迪的證件照發呆。
韓川雙眼通紅,聲音顫抖,“王教授,您就成全我吧,以後,我一定好好的……”
王偉國不等他把話說完,冷聲道,“不可能,你不要想了!”
全場懵逼,采集車和小船上的人都看了過去。
泥鰍眨巴眨巴眼睛,很快明白了其中原委,看了看韓川,撲哧一笑,“王教授,怎麽著,您閨女這是被人惦記上了!哎呀,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嗎?”
我瞪了一眼泥鰍,心說別人家的事兒,你小子別瞎摻和。
泥鰍聳聳肩,不再吭聲了。
“為什麽?為什麽啊!為什麽這麽看不上我!這十幾年來……”韓川心裏好像被大石頭堵住,臉色漲紅。
王偉國咬著牙搖頭,“你比她大十幾歲,安迪是你看著長大的,你就是個活畜生!要不是這次安迪非要帶著你,你以為我會讓你一起來嗎!”
韓川繼續哀求,“剛到你手底下第一天,你讓我去接她放學,那是第一次見到她,她還那麽小,別人都有父母來接,隻有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學校門口,讓人忍不住心疼……”
嗯,確實是這老牛是想吃嫩草,泥鰍這貨居然直接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。
可是,當見到采集車上看熱鬧的祁如意時,我突然明悟了。
泥鰍這哪是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,這他媽的分明就是舔狗間的同病相憐
韓川眼神開始迷離,明顯已經失去了理智。
他突然情緒激動起來,“王偉國!你他媽的拍著胸脯說,這些年你對安迪關心多少,每天都是我接她放學!她被同學欺負,都是我到學校找老師,她哭的時候我買糖哄她……看著她一點點長大,她,她已成了我內心最重要的存在,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,沒有人比我更愛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