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我的身子一陣酥麻,很快便暈了過去。
醒來的時候,我已經坐在了一張鐵椅子上了,我迷迷糊糊地環視了一下四周。
燈光昏暗,牆上掛滿各種刑具,屋子裏有一股濃濃的煙草味兒。
我頓時意識到有些不妙,剛要起身,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,旋即低頭看了看,發現自己的手腳都已經被束縛在了鐵椅子上,椅子扶手上還有一排五顏六色的電子顯示燈。
在我的正對麵,有一扇鐵門,門口站著兩個身穿製服的人,他們是背對著我的,所以看不見他們的容貌。
現在,我基本可以判斷出自己所在的地方了,這應該就是聖王城的某個審訊室。
我想了想自己被一把拉出下水道,又突然間遭受電擊昏迷過去,然後莫名其妙出現在了一個審訊室的整個過程。
所以,一切都很明顯,我是被聖王城的巡邏兵電暈的。
對了,泥鰍怎麽樣了?
猛然間,我想到了泥鰍,於是急忙又環視了一下屋內,確認泥鰍並沒在審訊室裏。
但是,泥鰍是不是有可能在其他的審訊室呢?
轉念一想,泥鰍也可能並沒有和我一起被抓進來,或許他已經成功脫逃了。
現在就有些糾結了,泥鰍到底抓沒抓進來,成了我目前的一塊心病。
“啪嗒,啪嗒。”
這時,審訊室的門外傳來了一陣皮鞋的腳步聲。
我急忙將頭一歪,繼續裝作昏迷不醒。
“他醒了沒有?”這時,門口傳來了一個尖細的聲音。
如果盲猜的話,這聲音有些像女人,但是從剛剛的皮鞋聲音來聽,也像一個男人發出的沉重步伐。
“剛剛看了,還沒有。”另一個人回應,估計是門口穿製服的守衛。
此時,我眯縫著眼睛看著門口,隻見一個身著束腰長袍的白麵男子,正透過鐵門上的欄杆往裏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