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後,丁烈終於出現了,並且帶了好幾個士兵。
很明顯,這是要送我們上路了。
“李不滅,阿醜,該上路了。”丁烈麵無表情地看著我和醜爺。
我並沒有說話,而是看了眼醜爺。
醜爺注視著丁烈,嗬嗬一笑,“丁烈,拖了這麽久,我是不是該謝謝你啊?”
丁烈先是愣了一下,旋即皮笑肉不笑,“嗯,你是該謝謝我。不過呢,不是謝謝我拖了這麽久。你應該謝謝我,給你帶來了一個陪葬的。”
“嗬,還真是。”醜爺眯縫著眼睛,微微一笑,“有這個小兄弟陪著我,路上確實不會寂寞了。”
“行了,話不多說,跟我走吧。我親自送你們一程,這樣也算是仁至義盡了。”丁烈說完,給了幾個士兵一個眼色。
那幾個士兵手持槍械,將我和醜爺押出了牢房。
我和醜爺的手腳都戴著鐐子,不斷發出“嘩啦”聲,回**在走廊中。
在走廊裏,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丁烈說的那句話。
每一句話都說得和顏悅色,但是每一句話又都暗藏鋒芒,字字刺骨。
可見,丁烈確實是一個難對付的人。
所以醜爺說,我們這次被送到陰陽裂縫,丁烈極有可能還會有別的打算。
很快,我和醜爺被送上了懸浮車,順著長街一路行駛,大約二十分鍾後,便來到了陰陽裂縫的邊緣。
站在陰陽裂縫的邊緣,能清晰地聽見穀底發出的瘮人的鬼哭聲。
我不禁一愣,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穀底那些模仿鬼哭的衛兵,不是已經被我給打死了嗎,怎麽又傳來了鬼哭聲?
就算是聖王自己模仿的,也不可能模仿出這麽多的聲音。
我看了一眼醜爺,醜爺也看了我一眼,似乎明白了我的困惑,但是什麽都沒說。
一陣陣陰風從穀底吹了上來,吹得我和醜爺的頭發都亂了,尤其是醜爺的頭發,直接吹成了爆炸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