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偉國歎了口氣,並沒有說話,隻是搖了搖頭。
“完了,王教授都看不出來,那麽就徹底沒有人能看懂了。”泥鰍也跟著歎了口氣,顯得有些失望。
這時,安迪拿出了照相機,將牆壁上的奇異符號拍了下來,連續拍了十幾張。
有中景,也有近景,還有特寫。
拍完之後,安迪將相機裝了起來,“先拍下來,等回了考古所再慢慢研究。”
戰龍掃視了一下所有人,催促道,“既然看不懂,而且照片也拍了,那咱們還在這兒呆著幹啥,繼續往裏走吧?”
大家麵麵相覷,陸續點了點頭,便準備繼續往前走。
就在我們要往前走的時候,司徒夢突然停了下來,猛地扭頭看向了那麵畫有奇異符號的牆壁。
其他人見司徒夢停了下來,也都不走了,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司徒夢。
我打量了一下司徒夢,好奇地問,“司徒夢,咋的了?”
司徒夢沒有回應我,而是簡單清理了一下上麵的灰塵,然後往後站了站,盡量使自己看得全麵一點。
“司徒夢同誌,你到底看出來啥了?你趕緊說啊,別賣關子行不行!”泥鰍有點兒急了。
就在司徒夢要開口的時候,賽洛搶先說道,“我明白了!”
一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又從司徒夢身上,轉移到了賽洛身上。
賽洛接著說道,“這是一張星空圖。”
星空圖?
實話實說,我想了各種可能性,就是沒想過這會是星空圖。
“星空圖?”泥鰍眉頭一皺,站在司徒夢身邊,一臉認真地打量了起來。
司徒夢點了點頭,“沒錯,這確實是一幅星空圖。”
王偉國凝眉說道,“如果是星空圖,那就更離譜了。既然這些頭骨距今五十萬年,那時候都是原始人,那麽他們怎麽會繪製這麽複雜的星空圖呢?”
“所以,這些頭骨不可能是茹毛飲血的原始人。”賽洛緩緩靠近星空圖,近距離地觀察起來,“這是獵戶座,這是仙後座,那個是大熊座,另一個是小熊座。能繪製出這麽複雜的星空圖的人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