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這家夥是突然坐起來的,所以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見她並沒有向我發起攻擊,於是我便繞到了女屍的身後,觀察起對方身下的情況。
女屍的身下鋪了一張獸皮,可能由於年代久遠,所以已經看不出來是什麽顏色的了,更看不出來是什麽動物的。
總之,這張獸皮正正好好地鋪在了女屍的身下,並且被裁剪成了和女屍身軀一樣的形狀。
我猜測,出路也許就在這張陳舊的獸皮之下。
於是,我將短鐮刀插入了獸皮的一角,緩緩地將獸皮掀起來。
就在此時,那女屍的頭竟然180度地轉了過來,並且直勾勾地看著我。
似乎,是在發出警告。
我見女屍的身子沒有轉過來,腐爛的腦袋卻轉過來了,心裏頓時一震。
掀獸皮的手驟然停了下來,一臉警惕地看著女屍。
沒錯,女屍此時的狀態是,身子朝前,仍舊彈著琴,腐爛的臉部對著我。
此情此景,詭異得要死。
實話實說,此時我已經被這女屍搞得有些煩躁了,真想一鐮刀把這家夥給解決了。
沒錯,我確實已經付諸行動了。
我雖然眼睛盯著那女屍的臉,但是握著短鐮刀的手已經緩緩上移了。
等移動到合適的高度,就一鐮刀把這家夥的腦袋給削掉。
大約五秒鍾後,我目光一暗,猛地抬起鐮刀,向彈琴女屍的脖子揮去。
就在鐮刀揮向女屍脖子的過程中,那女屍的臉竟然露出了驚恐的表情,想要將身子彎下去躲避。
可是,她還是忽略了我的速度。
“唰”的一下,那女屍的腦袋便被鐮刀給削了下來,嘰裏咕嚕地滾落到了棺材裏。
就在女屍腦袋掉落的那一刹那,我心裏別提有多舒爽了。
可是一轉眼,我又慌張起來。
那女屍的腦袋雖然掉了,但是她的手卻仍舊在彈著懷裏的古琴,聲音並沒有因為腦袋的缺失而走音變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