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哢哢哢~”
借著手電筒的光束,可以看見賽洛正在用采集鏟用力地砸著上麵的入口。
與此同時,祁如意捂著胳膊,衣服上全是流出來的血。
“司徒夢,趕緊拿藥啊!”泥鰍看了看一臉痛苦的祁如意,焦急的朝司徒夢喊道。
司徒夢一愣,憤然地看了看泥鰍,但是並沒有說什麽,而是拿出了藥盒子,給祁如意吃了一粒藥。
同時,還在傷口上撒了一些藥粉。
也許是司徒夢理解泥鰍是因為太著急才朝自己吼的,因此並沒有對泥鰍有什麽過激的反應。
隨後,泥鰍站在祁如意的身旁,一臉心疼地看著祁如意。
看那樣子,恨不得讓自己替祁如意挨這兩刀。
此時,無論賽洛怎麽砸,入口的遮擋物就是紋絲不動。
沒辦法,司徒夢隻好將賽洛拽到了身後。
然後緩緩抽出了光劍,生怕刮傷其他人,畢竟地道比較窄。
“刷唰唰~”
隻見幾道光亮在眼前閃過,同時也聽見了“劈裏啪啦”劈砍硬物的聲音。
從劈砍的聲音可以聽得出來,司徒夢的光劍也沒有奏效。
過了一會兒,司徒夢停下了揮砍的動作,既有些憤慨,又有些不解地打量著入口的遮擋物。
“他奶奶的,到底是啥玩意兒啊,這麽硬!”泥鰍叉著腰,困惑不已。
此時,不僅僅是泥鰍和賽洛,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,都是一臉懵逼,誰也沒有想到,上麵的遮擋物能如此堅硬,就連司徒夢的光劍都砍不動。
對於泥鰍的那句疑問,是我回應的,“應該不會是別的東西,十有八九就是那口石棺。”
“石棺?不可能吧?”泥鰍有些不信,“老賽的采集鏟和司徒夢同誌的光劍,那可都是削鐵如泥的寶貝,怎麽可能連一塊石頭都砍不破呢?反正,我是不相信!”
既然無法擊破上麵的遮擋物,就沒辦法去追羅戎等人,所以隻能暫時琢磨著出去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