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牆壁明顯不是集體人工挖掘而成的,更像是個人用簡單的工具所挖。
表麵坑坑窪窪,凹凸不平,上麵還掛著一些水珠。
其他人見我注視著牆壁,都睜大眼睛,一臉好奇地湊了過來。
泥鰍問,“大李子,你瞅啥呢?”
我凝眉說道,“你們看這麵牆壁,好像是有些問題啊,好像是一個人挖的。”
泥鰍似乎沒聽明白我的意思,又或許我沒表達清楚。
他愣了一下,說道,“不是,啥意思?這不是人挖的,難不成是狗挖的啊?”
“小趙,你理解錯了。”很顯然,王偉國明白了,對泥鰍解釋道,“小李的意思是,這通道是一個人挖的。正常來說,這麽大的地下空間,應該是很多人才能完成的。小李,你是這個意思吧?”
我點了點頭,說道,“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所以我懷疑,這棺材下的地道,極有可能是那女屍挖的。”
此言一出,震驚了所有人。
“啥玩意兒?那女屍挖的?”泥鰍驚得眼珠子像牛蛋一般。
“不可能吧?”安迪也一臉不信,“李大哥,你之前不是說過的嗎?這女屍是腐爛到一半的時候,才被人裝進這口棺材的。也就是說,一個高度腐爛的屍體,怎麽會去挖一個地道呢?”
“那麽,她會不會是活著的時候被關進石棺的呢?”祁如意猜測道。
安迪暫時沒有說話,因為她也沒有想明白。
這時,王偉國點燃了煙鬥,深吸了口,神情凝重,“不對,還是邏輯不通啊。活著的時候,怎麽會腐爛到那種程度呢?”
王偉國說得確實也有道理,大家都疑惑不解,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過了一會兒,司徒夢突然說道,“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聽司徒夢這麽一說,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司徒夢的身上,期待著她的下文。
司徒夢掃視了一眼所有人,接著說道,“也許,我們都想錯了。有沒有一種可能,這撫琴女屍在生前,被人使用了非常殘忍的手段,才讓她的身體高度腐爛的?而且,這種殘忍的手段是暫時不致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