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琴,東北方言,其實就是在火炕上放被褥的櫃子。
“知道了爺!”我高聲回應,旋即真的從炕琴裏拿出了一一包糖球和瓜子來。
司徒夢看了看瓜子和糖球,又看了看廚房方向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我笑了笑,拿出了一顆糖,“很顯然,這些糖球和瓜子都是給你準備的,吃一顆吧。”
說著,我順手剝開糖紙,然後非常自然地遞到了司徒夢的嘴邊。
司徒夢愣了一下,表情異樣地看著我。
此時,我也看著她,二人就這樣四目相對著。
好一會兒,我才回過神來,將糖球放在了司徒夢的手裏,避開了司徒夢的目光,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兒。
餘光裏,看見司徒夢將糖球放進了嘴裏,品嚐了一下,“挺甜的。”
我深吸了口氣,這才側頭再次看向司徒夢,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司徒夢目視著前方,臉色緋紅,“我聽不懂。”
我支支吾吾解釋,“我,我剛才沒有喂你吃糖的意思,隻不過是……”
司徒夢突然打斷了我的話,麵色陰沉,“閉嘴。”
我不禁一愣,後麵的話戛然而止。
一時間,我和司徒夢誰也沒有說話,場麵尷尬極了。
最後,我實在是受不了了,起身要走,“司徒夢,你坐著,我去幫幫廚房幫幫忙。”
我打開裏屋門,廚房到處都是蒸汽,像仙境一般,幾乎看不見人。
爺爺見我從裏屋出來了,突然喝道,“不好好陪司徒閨女,出來幹啥?混回去!”
“爺,我幫幫你的忙。”我說道。
“用不著!”爺爺一邊添柴燒火,一邊說道,“你呀,還有很艱巨的任務呢!你心裏沒數嗎!”
爺爺說的“艱巨任務”,是指我娶妻生子,這是他老人家的夙願。
爺爺堅決表示允許我留在廚房,我也隻能灰溜溜地回到了屋裏,但是卻與司徒夢拉開了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