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、泥鰍和司徒夢三人急忙出了招待所,來到了約好的地點。
這是一座大橋下,算是城郊地帶。
打電話的人是一個年輕人,大約二十多歲,穿著一件破舊的軍大衣,看起來像個社會盲流。
經過初步交談,得知這家夥果然是個盲流,名叫軍子。
泥鰍對軍子說,“哥們兒,你認識照片上的姑娘?我們在道上混了很多年了,可不白給。”
“別看我軍子混的一般,但是懂江湖規矩,絕不忽悠人。”軍子點了一顆香煙。
我打量了一下軍子,說道,“既然如此,帶我們去吧。”
軍子叼著香煙,並沒說話,而是用大拇指摩擦了幾下食指和中指,示意先給錢再辦事兒。
泥鰍看了看軍子,撲哧一笑,“臥槽,沒幹活就想先要錢啊?”
軍子叼著煙,看向了別處,仍舊做著要錢的動作。
司徒夢陰著臉,緊攥著拳頭,似乎已經在克製的邊緣了,隨時可能會動手。
一旦司徒夢動手,把軍子給打壞了,驚動了警察,可就麻煩了。
我偷偷用手碰了碰司徒夢的手,示意她保持克製,旋即對軍子說道,“可以,但是分三次付清,你考慮一下。”
說著,我便拿出了一張大團結,遞了過去。
軍子看了看我,猶豫片刻,哼了一下,一把拽過我手裏的大團結,轉身就走,“跟我來。”
就這樣,我們仨跟著軍子這個盲流,坐上了一輛倒騎驢,進入了一個雜亂的棚戶區。
由於棚戶區太大,而且很雜亂,所以在裏麵跑了很長時間。
在路上,我問起了軍子是怎麽認識尋人啟事上的姑娘的,軍子告訴了我們真相。
原來,軍子在一年前在大街上看上了祁如意,並展開了死不要臉的追求,可是都被祁如意給拒絕了。
軍子見明的不行,就來暗的,於是又開始偷偷跟蹤祁如意,所以才知道了祁如意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