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村長接著說道,“後來神婆稱,必須要將這些死者送入神農架內的陰司中,才能暫時保住牛角灣的平安。現在我們村裏是人人自危,很多村民都搬到外地去了。”
一聽這事兒,泥鰍麵露懼色,看了看我,似乎在問我對此事有什麽看法。
我想了想,對杜村長說道,“那神婆是不是在村裏很有威信?”
“是的,她叫梅神婆,是村裏出了名的老神仙。”杜村長說道,“村裏很多邪病,都是她給治好的。”
“照這麽說,這個梅神婆人還不錯。”泥鰍撓了撓下巴,看了看我,對杜村長說。
杜村長點了點頭,“嗯,梅神婆在村裏的名聲一直都很好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院子外麵突然傳來一陣驚慌的喊聲,“村長!村長!又死人了!”
一聽這話,杜村長“噌”的一下便站了起來,慌忙看向了大門口的方向。
我和泥鰍相視一眼,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隻有司徒夢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,穩穩地坐在椅子上。
大門開了,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衝了進來,累的呼哧帶喘,“村長,又死人了!”
“秋平,是誰家啊?”杜村長急忙詢問。
原來,來報信的小夥子叫秋平。
秋平朝身後指了指,說道,“李國慶家的兒子!”
“啥?李國慶家的兒子?”杜村長大驚不已,“他兒子不是一個禮拜之前才娶的媳婦嗎?而且,兩口子已經搬出村子了!”
“哎呀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秋平也是一臉困惑。
“趕緊走,帶我去看看!”杜村長一聲歎息,急忙朝院外走去。
秋平看了看我們仨,便緊跟著杜村長出去了。
我、司徒夢和泥鰍三人互相看了看,默契地點了點頭,也跟了出去。
畢竟,這事兒可能和九脈陰司有關,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看看,說不定能有什麽新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