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師跟我握完手之後,我又向他介紹了司徒夢和泥鰍。
“唐兄,這位是司徒夢。”
“你好,鄙人唐師。”唐師與司徒夢握手。
司徒夢微微點了點頭,麵無表情地握手,沒有說話。
“這位叫趙前進,外號泥鰍,你管他叫泥鰍就行。”我又向唐師介紹泥鰍。
“你好,鄙人唐師。”唐師與泥鰍握手。
沒想到,泥鰍這廝竟然學著唐師的樣子,一本正經地說,“鄙人趙前進,叫吾泥鰍就行。”
“哦,泥鰍賢弟。”唐師回應道。
“客氣,唐師賢兄!”本以為他們倆的對話結束了,沒想到泥鰍這貨沒完了,又來了一句。
這倆鬼要是這麽磨嘰下去,天就要黑了,於是我急忙說道,“好了,既然唐兄同意了,我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,這一出費用,一千塊,怎麽樣?”
實話實說,90年代初的一千塊,那可是一筆巨款啊。
你以為這筆錢是我的?我可沒有那麽多錢,這錢是司徒夢從未來帶過來的金子所兌換的。
當然了,其中還有一部分是泥鰍這貨,從鎖魂邪塔的地下空間藏寶室裏拿的金疙瘩,然後賣了兩萬多塊。
轉眼之間,泥鰍這貨就成了萬元戶。
當然了,這屬於橫財,回村之後他根本就沒敢聲張,給了五嬸兒兩千塊錢,就說是在哈爾濱倒騰外貿掙得。
五嬸兒可沒見過那麽多錢,一聽是泥鰍掙的錢,把泥鰍好一頓誇。
所以啊,泥鰍這次外出,五嬸兒才沒有過問,還以為泥鰍和我去哈爾濱跟老毛子整外貿去了呢。
因此,這次出山海關,走南闖北,盤纏是足夠足夠的了。
唐師暫時沒有回應,而是看了眼坐在竹**的唐明皇,似乎在等父親大人的定奪。
由此可見,這唐師是一個大孝子,四十多歲的人了,竟然還要老父親給拿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