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我們帶著疑問,走出了正殿,來到了一側的偏殿。
與其說是偏殿,不如說是宿舍,因為裏麵有幾張床鋪,上麵落了一層灰。
但是,唯有一塊地方是相對幹淨的。
“仙兒哥,你看,這個鋪位好像是最近有人睡過。”這時,喜子對我說。
我點了點頭,說道,“沒錯,確實有用過的痕跡。”
楊二郎皺眉道,“那這個人能是誰呢?”
“還能是誰?肯定是那個假的祁如意!準是她,跑不了!”泥鰍憤然道。
“既然這個鋪位有人睡過,那麽她會不會回來?”楊玉泰看了看我。
我想了想,搖頭說道,“應該不會。如果最近幾天回來這裏,那麽門把手上不可能有一層薄灰。”
大家互相看了看,微微點了點頭。
泥鰍歎了口氣,似乎有些不甘,“奶奶的,本來以為咱們可以來個守株待兔,看來守不上了。”
隨後,我們又去了另一邊的偏殿。
這個偏殿分隔成了夥房和倉房,一麵是燒火做飯的地方,一麵堆放了一些雜物。
鍋裏麵還有一些食物殘渣,案板上還有風幹的蔬菜和肉類,灶坑裏還有燃燒一半的柴火。
總體來說,就是一個正在做飯的繁忙場麵,似乎戛然而止了。
也就是說,這和正殿裏的人一樣,也離開得很突然。
不僅僅是我,我從其他人表情可以看出,他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。
“大李子,這兒好像和正殿裏一樣啊,人都是突然離開的。”泥鰍開口說道。
楊二郎叉著腰,愕然地環視著屋內,“是啊,如果是生老病死,夥房裏不可能這樣。”
“會不會是突然來了什麽人,那些人遭到了襲擊呢?然後把他們都殺死了。”唐師看著我,猜測道。
我眉頭緊鎖,搖了搖頭,“看起來不像。”
“嗯,倒也是。”泥鰍嘴巴一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