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鰍等人朝我招了招手,我也揮手回應。
楊二郎問,“他仙兒哥,沒事兒吧?”
“目前來看沒事兒。”我一邊繼續往前走,一邊說道。
泥鰍等人聽我這麽一說,從他們的表情來看,似乎都放下心來了,開始踏上了藤橋。
於是,我和泥鰍等人開始相向而行。
泥鰍等人見我仍舊在朝他們那邊走,似乎有些不解。
“大李子,你咋還往這邊走呢?”泥鰍問。
我說,“沙草繩和鋼釺子不是還在那頭呢嗎?”
“在我這兒呢!”這時,司徒夢說道,同時伸出手來晃了晃。
果不其然,隻見司徒夢的手裏拿著一捆繩子,一端的鋼釺子在手電的照射下,閃著銀光。
我笑了笑,便停下來,站在譚藤橋的頂端等泥鰍等人。
此時,泥鰍等人距離我十五六米,他們一邊走著,一邊說話,尤其是泥鰍和楊二郎這倆碎嘴子。
不得不說,嘴皮子這方麵,泥鰍和楊二郎還真像,就跟一個媽生的似的。
“哎呀,還得是我們牛逼的大李子,總是在關鍵時刻把大家給救了。”泥鰍朝我豎了豎大拇指,說得眉飛色舞,“有句話咋說的來著?扶什麽,解什麽來著?”
唐師接過了話茬,一本正經道,“挽狂瀾於既倒,扶大廈之將傾!出自卞毓方的《文天祥千秋祭》。”
“啊,對對對,就是這句話!”泥鰍連連點頭,“大李子,就好比咱們隊伍裏的文天祥!”
“泥鰍,你可滾犢子吧!你那張嘴能不能不巴巴的了!”我歎了口氣,損了一句。
泥鰍嘿嘿一笑,“不是,大李子了,你這就是那啥咬趙前進,不識好人心了,我可在這兒誇你呢!”
“你說我是狗唄?”我板著臉問。
泥鰍撇了撇嘴,“那是你說的,我可沒說,你可別誣陷好人。”
楊二郎接過了話茬,“當狗有啥不好。狗是忠誠的象征!這俗話說得好,子不嫌母醜,狗不嫌家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