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就嘲笑你了,咋的?”
四驢子見泥鰍嗬斥自己,兩手叉腰,頓時不樂意了。
泥鰍見四驢子耍橫,臉色一冷,“你特麽是誰啊?你老大都沒笑我,你笑話我?你算個雞毛?我告訴你,要不是看在戰龍大哥的麵子上,我今天非收拾你不可!”
“收拾我?臥槽,我真他媽的害怕!”四驢子哼笑道,“我四驢子在道上混了那麽多年,除了龍哥,還沒有誰這麽對我說話的!”
“四驢子,你他媽的沒完了,是吧?”這時,戰龍朝四驢子怒喝了一句。
四驢子看了眼戰龍,旋即仍舊一臉不服地瞪著泥鰍。
我見戰龍都開始管自己人了,我自然也不能讓泥鰍繼續再耀武揚威,於是我對泥鰍也說了一嘴,“泥鰍,你是不是閑的?閉嘴,行嗎?”
“不是,大李子,這犢子特麽笑話我!”泥鰍指著四驢子,對我說道。
我剜了一眼泥鰍,說道,“咋的,誰笑話你,你就衝誰使勁唄?我也笑話你了,你來把我打一頓!來,往腦袋上打!用你那小鏟子!”
“幹啥玩意兒啊?你和別人能一樣嗎?”泥鰍一臉無語,似乎還有點兒委屈,“大李子,你他媽的能不能別胳膊肘往外拐!還是不是兄弟了!”
“你要是閉嘴,咱們就是。”我說話的同時,給泥鰍使著眼色。
泥鰍看了看我,沉默片刻,這才不再說話。
四驢子低著頭,瞟了眼所有人,嘀咕道,“要不是龍哥,誰特麽鳥……”
這時,戰龍又橫了眼四驢子。
四驢子話沒說完,就戛然而止了。
雖然四驢子話沒說完,但是有腦子的人都聽得出來,後麵會說什麽。
無非就是,如果不是看在戰龍的麵子,不可能鳥我們這些人。
可見,這是四驢子的實話。
就是四驢子的那句半截話,讓戰龍的臉有些掛不住了,對我歉意地說,“不滅兄弟,我這兄弟說話不過腦子,直來直去,你別和他一般見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