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龍、四驢子、楊玉泰和唐師都圍了過來,看著泥鰍、楊二郎和喜子三人鬥地主。
“你們幾個咋過來了?”泥鰍看著手裏的牌,抬頭瞄了一眼戰龍等人,“對了,我這還有一副撲克,要不你們也玩玩?”
“對,要不你們也……”楊二郎抬頭附和,話沒說完,突然愣住了,愣愣地看著我。
一旁的喜子看了眼楊二郎,似乎意識到了什麽,也抬頭看了眼,剛要開口。
我急忙朝楊二郎和喜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楊二郎和喜子這才沒說話。
“二哥,你幹啥呢?出牌啊!”泥鰍抬頭打量著楊二郎。
楊二郎將手裏的牌放在了地上,說道,“不玩兒了,不玩兒了。”
“啊,我也不玩兒了。”喜子也將牌放下了。
泥鰍愣了一下,然後有些不爽,說道,“不玩兒也行,但是總得打完這局的吧?做事總要有始有終吧?”
楊二郎站了起來,看著我,不說話。
喜子也站了起來,然後不斷地給泥鰍使眼色。
“你倆咋地了?”泥鰍一臉懵逼地打量著楊二郎和喜子,旋即又掃視了一眼其他人,似乎意識到了什麽。
於是,緩緩轉過頭來,於是和我四目相對,嚇了一跳,手裏的牌都掉了。
我麵帶微笑地看著泥鰍,說道,“繼續玩兒。”
泥鰍一臉尷尬,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,朝我嘿嘿一笑,“大李子,你咋自己回來了?司徒弟妹呢?”
我知道泥鰍想岔開話題,所以我並沒有回應泥鰍。
泥鰍見我沒說話,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,“那個……我尋思閑著也是閑著,就拉著二哥和喜子玩兒幾把。”
“對,是泥鰍兄弟拉著我玩兒的。”楊二郎見狀,急忙解釋,“他仙兒哥,你應該是了解我的,我是個講究人。你和司徒弟妹上去了,我怎麽可能沒心沒肺地打撲克呢?都是泥鰍兄弟,磨磨唧唧非要我和他玩兒幾把。我這臉皮薄,不太會拒絕,所以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