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我幾乎目不轉睛地看著基座上的密碼鎖。
雖然並沒有抱多大希望,但是實話實說,還是希望能有一絲奇跡出現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四驢子已經是滿頭大汗,可還是沒搞出來。
我問道,“四驢子,能行嗎?”
四驢子憋了半天,說道,“我再試試。我就不信了,走南闖北這麽多年,什麽鎖我沒撬過,這個小密碼鎖還整不明白了。”
既然都這麽說了,那麽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,隻能讓四驢子繼續再折騰一會兒。
又過了十幾分鍾,四驢子竟然一屁股坐在了瓦片上,渾身無力地說,“不行了,不行了,我是不行了。”
“打不開?”我問。
四驢子歎了口氣,但還是有點兒不甘,“真是怪了,三重密碼鎖我見多了,可怎麽就整不開呢?”
就在這時,司徒夢也來到了我跟前。
我側頭看了眼司徒夢,問道,“夢,你咋上來了?”
司徒夢端詳著那狐首人身雕像,凝眉說道,“讓我來試試看。”
四驢子和我相視一眼,我朝四驢子點了點頭,四驢子往後推了一下,給司徒夢騰地方。
司徒夢先是用探測儀掃描了一番,旋即一點一點地扭動著密碼鎖盤。
我和四驢子靜靜地看著司徒夢,都是一副滿懷期待的樣子。
轉眼之間,過去了十幾分鍾,司徒夢並沒有像四驢子那般焦慮,頭上也沒有出汗,而是十分鎮定地扭動鎖盤。
我看著鎖盤上的阿拉伯數字,不解地說,“楚玲瓏是五代末期,北宋初期的人,這密碼鎖上怎麽會出現阿拉伯數字呢?”
司徒夢一邊扭動鎖盤,一邊解釋道,“很正常。因為,在公元8世紀左右,印度數字,也就是阿拉伯數字隨著佛學東漸,曾傳入過中國,但並未被當時的中文書寫係統所接納。後來,大約在公元13到14世紀之間,阿拉伯數字由伊斯蘭教徒再一次帶入中國,可是也沒有得到推廣。”